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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
天天宫里炕上的嫪毐不看书不学习,见天的醇酒妇人,眼里只要自已这一亩三分地,既不明势又不懂事,更要命的是还张嘴就来,这就比较难搞了。

言归正传。

秦国现在的局势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
其间牵涉到全国全局,千百万人命运的中心事情便是秦王赢政亲政。

公元前238年,赢政加冕亲政。时年22岁。

帝国权利的重心从吕不韦转移到赢政手里。

他继承了战国法学集大成者韩非的学说,法,术,势融于一体,君权日益凸显,重用李斯,蒙骜蒙恬,尉缭,白起等一干谋臣武将,内立法度,外重吞并,帝国的国力已远迈六国,席卷宇内,并吞八荒只在眼前。

以秦王赢政为首的秦国新式贵族实力的呈现,对吕系,后系,嫪系实力都是个绝大的利空!

这便是其时的势。

正人不与势斗,不与命争。这就叫识时务。

在这大势之下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。

嫪毐的根柢决议了他的嘴巴,也决议了他的脑子,终究决议了他的命运。

当密查的成果呈现在嬴政面前的时分,他总算信任这不是那个下三滥的酒后狂言,而是现实,厌恶得想要吐的现实。

一国太后,她的亲娘,竟和这种东西苟合多年,还生下了两个他要称做弟弟的东西。

他闭起眼晴就似乎看见那头畜牲趴在他娘的身上,不由泛起一阵阵干呕……。

他不能也不敢信任,正经尊贵,母仪全国的太后会背着他做出如此伤风败俗,灭纲废伦,龌龊不胜的丑事。

这事一旦传出去,帝国面子安在?

这事没长腿,可传得比什么都快。

就在那畜牲酒后狂言的时分,赢政的脸,帝国的脸已被撕得稀烂。

你撕烂我的脸,我就要撕碎你的人。

言出法随的少年英主不能承受这个现实,他的庄严不能容下如此的奇耻大辱。

皇帝之怒,流血漂橹,伏尸百万。

一场严酷的屠戮开端了!

兔子急了还咬人,嫪毐本是一泼皮亡命,岂甘束手待毙,束手待擒,况且手里还有本钱,再不济无非是个死。反正该享的福都享了,雁过留声,人过留名,他嫪毐就凭和太后这一段,就可名扬后世,大丈夫纵不能留芳百世,也要遗臭万年,拼了!

嫪毐假造玺文兵符,集结所属部众和邻近府县官兵,和朝廷戎马对立。这不扯吗?秦军甲士,无敌全国,加之玺文兵符,匆促难辩,但真伪相逢,一见便知。原本便是偷来的锣敲不得,狗肉上不得席面,三下五除二,嫪毐部众已是降的降,死的死,散的散,嫪毐见大势已去,老婆孩子都不要了,带领二十余人狼狈而逃而去。

嬴政这口恶口怎么咽得下,诏告全国,生擒嫪毐来献者赏千金,携首级来献者赏五百金。

这下嫪毐但是奇货了,浑身上下都是金子啊,是金子埋在土里也会亮光。没多久,堕入人民战争汪洋大海的嫪毐被生擒。

怎样弄死他才过瘾?这是个问题。

不给这老小子上道大菜,都对不住自个儿。

要不是顾及身份,赢政恨不得亲身操刀把嫪毐剁成肉泥。

但也不能让他舒坦。

车裂!

五匹烈马拉着车,把监犯的四肢和头颅拴紧,五个方向一起用力,惨嚎震天,躯体渐渐撕裂,终究血花喷溅,肠子肚子流一地,影响!过瘾!最主要是解恨!

嫪毐的画饼终究跟着他的身体而破碎。也为他的淫荡和傲慢付出了自已的悉数。

这才哪到哪?这畜牲谁生养的?夷三族!嫪毐的父族,母族,妻族(敢情他入宫前有老婆)不管老幼,全被诛灭。

杀红了眼的嬴政又把目光投向了两个"弟弟",弟弟?他们这龌龊下贱的血缘也配和寡人称兄道弟?见都不见,直接命人有布袋装裹,活活摔死。

他要把嫪毐带给他的耻辱印记从世上悉数抹去,不留一点痕迹。哪怕自已的心底伤痕累累……。

只要太后,他的亲娘,骂,张不开嘴。打,下不去手。但国法难容,只得先关起来再说。

至此,公元前238年,震动朝野的嫪毐之乱才告一段落